• 2007-06-02

    想念厦门 - [随想录]

   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。昨夜熬夜,今日头疼的厉害。昏昏沉沉的去办公室,零散地收到本该属于孩子们的祝福。这倒不让人感到意外,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。想想看,连五四青年节都遥不可及,六一更是如隔光年。

    可是,对厦门岛上的孩子们来说,这真是一个不平静的节日。即便不去说现在的孩子早熟,他们也能理解厦门发生了什么。可是很多大人的智力还敢不上孩子,他们再次出色地诠释了什么叫“利令智昏”:他们并不明白PX项目的利害,只是贪婪地追逐GDP。只要GDP提高了,让一些小孩不健康地来到世上又何妨?谁让他们是未来的主人翁呢?

    争执了都快大半年了,PX项目悬而未停。《南方周末》报道的标题竟然是:百亿化工项目引发剧毒传闻 厦门市长果断叫停。看到这样的标题,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报纸自身被管制的苦衷,而是“生活就是充满了霸道的逻辑”这样的老话。霸道的力量无处不在,媒体也好,游行也罢,都不得不屈服于此。妥协总是难免,最怕妥协结果是与虎合谋。没人不知道不该做恶,可是人们还不一样照做不误?

    有意思的是,自称不做恶的google也搀和近来了。晚上10点左右,gmail信箱“新闻浮动栏”闪现这样的新闻:“厦门美食指南 大众点评网 - www.dianping.com - 全厦门近3000家人气餐馆的详细介绍 来自大众点评网1万多美食家的……”真不知道是google还是大众点评网的点子,同一时刻登陆gmail的人看到这个新闻,心里会怎么想呢?关心PX更要关心厦门的美食?就连这样的时刻也能成为激发商人盈利的冲动。看来商业是最自然主义的。看来,我这个老愤青真是欠缺商业细胞。

    缺乏商业细胞,我就转发了一些报道。这些报道也都是自然主义的,它们都潜身于各种论坛和博客,各大新闻网站自然不敢顶风而上。毕竟新闻的生命是拜政治所赐,因此那些自然主义的报道更像私生子,很快就被霸道地撤走了。

    离开厦门快一年了,我的部分行李还寄存在朋友那里。一直没机会回去,想起去年离开厦门时下写的片段,恍如隔世:

       

    偶尔的抒情:缱绻的母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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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抒情原本是抗拒沙化日子的软弱武器,但它和矫情之间的界限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清晰.因此,偶尔的抒情和长年的矫情都会遭到同样的指责:装处.而我在此时此刻,甘愿承担这样的道德风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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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题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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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野兽说,他每次离开云南的时候,都会难过的想哭。在他不可停息不知所归的行走中,版纳就像永远牵挂的娘亲。他在网络上说这句话的时候,厦门的天空蓝的像一面沉静的湖水,平静而空旷。彼时,距我离开厦门还有50多个小时,我的内心就开始疼痛的想念这座城市,仿佛我已经在千里万里之外,只能在回忆中拼凑它的惊鸿片影。其实,那时我正坐在距离海边不到500米的地方上网,海风不时地在房间里流动着,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到一半碧绿一半仓灰的海水。我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温热乡愁折磨的要死,仿佛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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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年前跌跌撞撞地来到这座小岛,如今我又稀里糊涂地冒昧着离开了。在过去半年南南北北地奔波中,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厦门,倒不是因为眷恋学校生活的悠闲,而是想念那座被平静与快乐包的小小岛屿。它像磁石隐秘地吸引着我内心的方向,有时候我真感觉我离不开它了,就像受孕的胎儿离不开温柔的子宫一样。它就是我的母体。在城市和大学对我的青春期形成巨大压迫的日子里,它意外地给我创造了源源不断的巨大快乐。我深刻地爱恋着这座处于水中央的城市。尽管它还保留着的殖民地风格的建筑,拥有着最新的时尚风流,但是它给我的感觉更像一座温吞却年轻的水上村庄。或者说,我深刻地迷恋它无限丰富的村庄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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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像我和野兽这样停不下来的浪子,最初的生命已经被那松软的土地深深缠绕,这是一辈子都无法接开的死结。只不过他驻足回望的地方是他最年少时离开的地方,而我的那片称之为家乡的地方已经一片荒芜日渐凄凉,除了亲人之外我拼命地找不出其它的任何情感基点。在坚硬地越来越难于行走的城市柏油马路上,我与它所负载的花花世界格格不入,我不喜欢城市,不喜欢流行于其中的谎言、虚伪与权势,甚至也包括那些寻常可见的活生生的强硬的东西。它们唤起我的只是一日重于一日的压抑感,我已经害怕了,甚至难以承受了,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我的身体和头脑都游荡在城市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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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厦门的海水恰恰满足了我的某种渴望柔情的饥渴感,海水比泥土还要柔软,甚至你感觉不到它的固定形状。它就在距离我不远的那个地方流动起伏,当它缱绻地包围我的那一刻,我内心地泛起的是一种难以言传的感觉,我时常困惑于海水冲击我的身体时的感觉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回到了生活的源头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不知不觉中,心里的魔鬼有时会诱惑着我沉浸其中甚至走到海中央。我想起曾经生活了20年的那座北方的村庄,近千口村民长期生活在自然的干旱与水井的匮乏中。我对海的亲近更多地是出于一种对水的弥补?我对这种解释也毫不满意,只是不可控制地放纵着自己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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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鲁滨逊在荒岛上到底是怎么生活的,我一直在想,如果换做是我,我是否能同他一样顽强地活下去。还在与懦弱做较量的我还要活下去,但不是在这座人口并不稠密的小岛上,而是从厦门继续向南。在临走之前,我希望仁慈的大海用并不清凉的海水,再次冲洗我日益干燥的语言和身体。

     
  • 1.当人们都不明白一门学科到底是怎么回事时,人们就会说它既是科学又是艺术,反正科学和艺术人人都貌似懂一点点。既是科学又是艺术,哪你还敢小瞧它呢?比如管理学。
    在20世纪之前,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组织,组织也像人一样有它的烦恼,组织内外的不少人也为此费尽心思。那时“管理”一词还没有问世,或者说还没有像今天一样泛滥成灾,人们至少过得不赖吧。当今天管理这个词变得非常霸道时,到处都在谈管理,到处都是管理问题。可是,组织的困境真的有所改善吗 ?

    2. 组织的困境也许无法改善,人们不得不寄生于大打小小这样的组织,那么个人能否摆脱被束缚的命运呢?只有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,才能减少对组织的依赖。

    3.什么叫IM工具?一群无聊的人帮助有聊的人赚钱的工具。形形色色的IM工具容易耗费人们很多宝贵时间,如果你是雇主,你不介意吗?就算你不是雇主,你不害怕自己的生命被偷走吗?珍惜生命,远离IM。信箱和电话才是有效的办公工具。